化野住在一個臨海的小村落。

日子過得很清淡悠閒,因為身為醫生,而醫術和醫德良好,所以也普遍受到村民的禮遇。

因為是個寧靜的小漁村,所以平日化野的嗜好是收集一些妖異之物。
他有能力也有經濟負擔這些非必需品。

他是個像個局外人一般的收藏家。

從不曾動念去使用這些妖異之物,僅是將他們深深封鎖在幽闇冰冷的倉庫裏,自滿於成為擁有者。

他也不是挺在乎那些人是不是騙他,但是真實怪談讓他更為歡喜。

即使只是讓他聽聞一則虛構離奇的荒誕故事,便讓他九條命也殺不死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。

所謂的妖異之物,可能是會使用之後,主人便會離奇的失去性命的危險物品。奪人性命的恐怖故事向來令化野嘖嘖稱奇,但是理智在讓他擁有他們之後,不會輕舉妄動的使用它們。


就某方面來說,化野非常的矛盾。

他一方面是救人的醫者;一方面他又耽溺於這種血腥的故事。


 於是他認識一個蟲師。

他的名字,叫作「銀古」。



蒼白的髮絲,翠綠的獨眼,永遠飄泊的命運。







『你忘了自已中意的東西是這種妖異之物嗎?』

『對不起。』

『本來以這麼危險的東西當作好奇的對象就是錯誤!』

『喂,銀古,你也說幾句!』 




銀古忽然在夜裡醒來,從箱子裡拿起抽慣的驅蟲煙。

他現在在通往海的路上,那裡有個古怪而博學的醫生,喜歡這些怪異而致命的妖異之物。

銀古還沒有看過那個人能夠持有這麼多妖異之物的人而不被引誘、迷惑。


換句說,那個醫生是個可怕的人。


也許比遵尋本能的蟲還要可怕,銀古模模糊糊地想著。

銀古想不起來在孩童時代的事,除了一片黑暗之外,不能有更多的回憶。

他的世界有許多人看不見的事物,而因為體質的緣故,他也無法長期待在同一個地方,否則就會像是吸引獵物上門的誘餌,聚集許多的蟲來。

 

不停地旅行,不停地與蟲相遇。

人的消逝,蟲的消逝,全都是這個世界脈動的一環。


光酒的泉脈在無以名之之處流湧,銀古輕吐煙圈感受夜的清靜,清冷的月影殘映在小溪的水面。

幽幽的。











「嗯--你也是個奇特的人呢?」男人沉吟的思索後下了結論。

「怎麼,想要收集我嗎?」白髮的流浪者坦蕩地問,有的只是漫不經心。

「不了,世界的規則我還收不起。」

「收了我會有更多奇怪的東西源源不絕地來喔--像是『蟲』那一類的----」

這對另一個人不是威脅而是引誘。


「快走啦,你這個可惡的聚蟲師!」


男人笑鬧地走開了步。








FIN.






 

 



蟲師好難寫 囧
想要吹電扇,但是又會覺得冷的天氣 囧



Posted by azureuo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9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