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Reborn] CP:DH
TATTOO 刺青 1
義大利熱情的陽光直射這塊靴子形的半島,這座島上有神的王城,亦有以家族血緣為聯繫的黑手黨組織。教堂的玻璃畫上繪著聖經的古老故事,二千多年前的往事只剩下瑪莉亞的溫柔笑顏和十字架上的受難耶穌,人們黑色的大衣下內心藏著是虔誠,還是只求心安的一種寄託全只有自己知曉。
在神父的講台前有一老一少的兩個男人。這兩人俯視在聚集在教堂中,氣氛凝重,但卻肅穆而莊嚴。一群男人們身著黑西裝靜待於此,他們在等待一場審判,而那人早已被定罪。
座間意外地,有一名年輕的少婦和一名金髮的秀氣男孩,他的臉孔透露出一種天生的明朗,是一種與生自來、無法抹殺的天性。
女子衣著雖然簡樸卻顯得高貴,她低著頭親吻她內心驚惶不安的孩子,柔細的玉手順著那頭如陽光般的金髮,她雙唇翕動,欲言又止。
而男孩乖巧地待在女人的彎臂中,他的好動胡鬧在進入這間氣氛詭異的教堂陷入沉眠,他感覺到他的母親想對他說什麼,但是她總是欲言又止。想著,他雙手神經質地抓著椅緣,稚氣的臉透著天真和困惑,他還不明白他今天要接受一場試煉,而那幾乎決定了他往後的日子。
他只是如同他同齡的孩子一般,張著一雙清澈的大眼,好奇地四處張望,但他隱藏的很好,清透的眼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的動靜,而坐在祭壇正前方的老人手支著枴杖,他披著灰白髮的腦袋如鐘擺似地規律點動,皺紋枯老像是時間留在他軀體上的沉痛傷痕。
男孩低下頭,好奇地想看看老人的睡顏,但是老人猛然睜開的眼如銳利善狩的鷹眼釘住他,男孩驚懼地彈起,飛快地移開視線,而女人察覺身下孩子奇怪的動靜,疑惑地捧起他的臉,額頭貼著額頭,如茵的綠眸透著詢問。
他們一直坐到夕陽西下,但仍只是在等待著,黑鴉鴉的人們像是在等待一場神秘的儀式。
成人的時間如流動的沙漏,而孩童的時間則可以說是靜止般地緩慢。
就在男孩在幾乎枯坐等了一整天而感到不耐時,教堂地大門被狠狠撞開,被兩個人押著的男人操著男孩不甚明白的北義大利方言,掙扎的男子被拖至站講台前,一邊詛咒著眾人,一邊死命的咆哮。
代表著整個加百羅涅家族的老者站起身,矗著桃心木的黑色枴杖,半瞇著眼銳利地盯著激動地面紅耳赤的男人,但是男孩讀出他們眼眸中的恐懼。
「我沒有做這些事!我沒有──」男人死命地咆哮,他的憤怒像是沉痛的炸彈胡亂轟炸,「這個家族已經腐敗至此了嗎!無能者!無能──」
聲音軋然而止。
「皮昂諾,你也只剩下這種價值囉。」老者徐徐地說著。
就在讓人心毫無準備之下,男子的前額開了一個血洞,溫熱的鮮血在他倒下之處於深紅的紅毯上暈開。
坐在前排的男孩雙眼瞪大地看死者空洞的眼,光似的金髮點綴著幾絲紅,血泊如活物般漸漸向他的皮鞋尖迫近。
死亡忽然迫近,迎頭相遇。
他的年紀雖小,但是他明白死亡,也明白他的家族。但是這些事來的太突然,驟然點醒他,他的家族是這些人命和充滿不法的交易而構築成的,即便加百羅涅的名號在近年來逐漸沒落,但是依舊無法滌除世人對這個支血脈承襲者的想法。
而他是這支血脈的後裔。
他總以為眼前的蛋糕是相當美味的,但是咬下去的那瞬間,才發覺那不過是自己的肚子餓的感覺在作祟罷了,想像遠難符合現實。而恐懼感,無論再怎麼想像,都不比直接面對來的真實而具有衝擊性。
男孩的表情呆然,抱著他的婦人只發覺身下的小小身軀僵住了,女人習以為常,只是擔憂地問著,但是男孩給不出任何話語,他還在為死人而震驚,罪惡感攫住他的心────
原來這就是黑手黨。
這個殘酷而現實的世界,是他所生存的地方,也是將來要存活的地方。
老者自教堂的小門離開,跟隨的部下替幹部們點燃雪茄。
「那孩子不行呀…………」
「怎麼說呢,他的反應算得上不錯呀。」冷然不哭不鬧,雖然有點嚇到,但仍算得上是鎮定,男人輕吐一屢煙圈。
「羅南,我的孩子,你沒看到那個孩子的眼中浮現的是『罪惡感』嗎?」老人拈熄方點燃的雪茄。
「在這裡不需要多餘的情感,但也並非只有『才能』,但是若是沒有足夠的決悟,那只會加速自身的敗亡,僅此而已。」
而這個年老的家族則在許多年前,已逐漸顯露疲態,往日的榮光,已是往日的灰燼。
羅南露出疑惑的神情,但是仍是安靜地聽下去,白煙自燙紅的火星上冒出,像是某種慢性自殺的象徵。
這樣想著,羅南突然覺得自己無趣,嗤笑地低下頭把雪茄拈熄。
於是那一天,男孩成了「半吊子」迪諾。
而他企圖逃離那個他曾經生長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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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預感,我寫完這一篇之後一定會很討厭這一對 囧
(
另外,理論上與HIT那一版沒什麼關聯,但是多數概念和情節上是相似的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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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黑白(2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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